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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不是万能的,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

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无助的时刻,老婆和我们村的领导在病房里交流病情,而我则蹲在门外捂着头几欲痛哭。病房里躺着的,是我的儿子,今年十二岁,昨天从树上掉下来,把腿…

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无助的时刻,老婆和我们村的领导在病房里交流病情,而我则蹲在门外捂着头几欲痛哭。

病房里躺着的,是我的儿子,今年十二岁,昨天从树上掉下来,把腿摔断了,还伤到了脊椎。

医生说了,必须要进行手术治疗才有可能痊愈,而治疗的手术费用再加上后续的医药费和保养费,至少要二十多万。

二十万,对我们这个生活在农村的家庭来说就像是一个天文数字,我们家的情况我很清楚,连五万块钱都拿不出来,何谈二十万,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

可是儿子的病又不能不治,而我现在又掏不出来医药费,这一刻我多想躺在病床上的是我自己,而不是儿子。

如果是我,我真的就不治了,可是儿子不行,他今年才刚十二岁,还没有享受最好的生活,还没有上完学,没有享受自己的人生,我不可能就这样放弃他不管。

村里领导知道这件事情之后,来医院表示慰问,他们凑了两千块钱给我们,虽然是杯水车薪,但好歹是一点心意。

此时我的老婆真在里面和他说儿子的情况,其实我知道老婆小玉是什么意思,她想让村领导帮我们想想办法,看看通过什么样的途径可以筹到这些钱。

事到如今,我们也只能借钱了,可是小玉那边是没有办法借钱的,她当初远嫁给我,早就和家里没了多少联系。

如今也只是逢年过节的给她爸妈打个电话,她本来就愧疚没能在爸妈面前尽孝,更别提再问他们借钱的事情了。

想到这里,我拿起自己的老年机走到了医院的楼梯间,拨下了那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号码,说实话,我心里是忐忑的。

“喂,你好。”听见熟悉又陌生的声音,我愣了一下,没有及时回答。

“是…是大哥吗?大哥是你吗?”那边的人等了三秒,又开始说话,而我的眼眶早已酸涩,嘴唇也开始颤抖。

“是…”我轻声回答。

“大哥你终于联系我了,你…你这几年还好吗?”那头小妹的声音很克制,好像怕提起我的伤心事。

钱不是万能的,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

想到儿子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:“那个,小妹,我知道这个电话可能很唐突,但是…但是大哥真的没有办法了…”说到这里,我几度哽咽。

“大哥你有什么话尽管说,我听着呢,你说。”小妹连忙回答。

“昨天小虎从树上摔下来了,腿和脊椎都出了问题,医生说要二十多万的手术费和医疗费,我…我和你嫂子只有五万块,你看你能借我点吗?多少都行。”

说出这话,我是很为难的,即便她是我的亲妹妹,可是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联系过了,刚一联系就要借钱,任谁都会觉得难受。

“大哥你们现在在哪个医院?小虎现在病情怎么样了?医生有说什么时候手术吗?”那边小妹的声音很着急,似乎在收拾什么东西。

“医生正在商量,我们就在这边的县医院里。”我如实回答。

“大哥你别着急,你等着我,我马上就过去。”说完后,电话就挂断了,而我看着手机摇头苦笑,她怎么可能马上就过来,她在城里住,过来也要明天了。

等我回到病房的时候,村领导已经走了,儿子打了止痛针睡过去了,小玉守在儿子床边一脸的愁容,时不时的擦擦眼泪,我走过去坐下,搂着她无声的安慰。

“刚才村主任说会尽量帮助我们,在村里进行募捐,到时候能有多少就算多少吧,总要给孩子治病的。”小玉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。

“别担心,肯定是要给孩子治病的,我…我刚才给小妹打了电话,她应该会借给我们一些钱,至少要先把手术做了。”我轻声说。

她惊讶的抬头看了我一眼,随即又紧紧的攥住我的手,我没有说话,看着就连睡觉都皱着眉头的儿子,心里越发的不好受。

可我没想到的是,下午四点,小妹就和妹夫来了,看起来风尘仆仆,想来是接到我的电话就来了。

“大哥,这里面是三十万,你先拿着。”小妹把我拉到一旁塞给我一张银行卡,我愣愣的不知如何反应。

“大哥,这钱你先用着,不够再跟我说,不管怎么样,小虎一定要治好,这样我心里才能过得去。”小妹泪眼婆娑的看着我。

我低头摩挲这张银行卡,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但是不管怎么样,儿子是有救了,只要能治好儿子,怎样都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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